<诡秘:我在两条时间线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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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旅者
一道身上穿着冒险家服装的身影一步步地踩着石头,攀着岩壁登上了山崖.
在他的身后,数十个拜朗人隔了大概十几米的样子,远远地跟随着他一起向着前方攀登.
"绕过这座山脉,前面就是死神现在在地上的国度了...
一个拜朗老人气喘吁吁地向着前方跋涉,忍不住开口说道.
一路上,他是最兴奋的那一个.
他听说了那苍白的宫殿从地下拔地而起,听说一座座形如棺材的苍白房屋自大地中生长.....在他小的时候,他曾经听自己年迈的祖父说过:
"死神曾经行于大地之上,一位位摆渡人侍奉于祂的国度,将无罪的灵魂渡过古老的冥河.....
"虽然现在死神不再于生者的世界眷顾我们了,但这是因为我们失去了曾经的虔诚.虔诚才是出路,孩子,你们要虔诚地信仰着死神
命 "不要相信黑夜邪神的蛊惑,死神是不会死的,祂有着永恒的生
老人很早之前就不再相信死神了,早在因蒂斯的侵略者带走了他长子所留下的孙女和孙子之前,在他聪明的小儿子失踪的时候, 他就不相信死神了.1
但听到这个传闻,他还是跨越了整个高原,走过了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走过的漫长的路途.
死神或许重新怜悯了他们....我的孩子已经前往了祂的国度!一想到这个可能,拜朗老人就觉得自己从骨头缝里渗出的疼痛不再难熬了.
他在想,或许他失踪的小儿子,被拐走的孙女和孙子或许真的回到了死神的国度,在等待他们这些不被死神眷顾的人回到永恒而安然的死者国度?
"就算不是死神的国度也没关系."旁边的另一位旅人嘀咕了一句,"只希望他们能让我们继续信仰死神,或者,只要不让我们做他们的奴隶就好...
听着身边的年轻旅人的嘀咕率,拜朗老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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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早就不再眷顾我们了,只要能活下来就是好事.....
但很快,拜朗老人就又感受到了心底绵延的焦灼,他不由得在心底质问自己:
你在想什么,埃门霍特普?你就是因为没有对死神的虔诚信仰,才不能早早地去和自己的子嗣同享死后的安眠!
在拜朗老人思考的时间里,他们逐渐跟上了为首的那个拜朗冒险家的脚步.他有些艰难地走到山顶的边缘,睁大了昏花而浑浊的双眼看向了远处的城邦:
远处有两座城,一座深黑,一座苍白.
深黑之城仿佛由黑铁所铸,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塔屹立于城邦中央,无数漂浮的尖顶教堂违反自然规律的漂浮在这漆黑高塔的周围,就像是破碎的深黑星河.
苍白之城宛若为白银堆积,一座精致宏伟的宫殿安坐于大地之上,块块齐整的方形房屋宛若忠诚的卫兵般拱卫着他们苍白的君主,恰似古代神灵重现人间.
在这两座城邦的周围,一片片开垦出的良田之中有着蚂蚁般的人影在其中劳作;自哈加提草原奔流而下的河流自两座城邦之间穿过,而河流旁似乎有着齐整的军队在热火朝天的建设着河流周围的建筑.1
不知是否是错觉,这些建筑似乎隐约在....自我生长.
"死神呐...…"老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热泪盈躯,"您终于愿意再垂眸看着我们了吗?我们的罪赎清了吗?*2
老人身后的旅人们也跟了上来,在看到眼前这宏伟的城邦之后发出了一声声惊呼.
这和他们曾经居住的村庄完全不同,极致的视觉冲击力让他们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
仅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灵行走人间,非凡无比鼎盛的时代.
可就在这时,安静就像是雕塑般站在那里的拜朗冒险家却油淡的说道:
"这不是死神的陵寝."
周围顿时落针可间,拜朗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刚想说话,就看见这拜朗冒险家转过身,顺着旁边崎岖的道路向着下山的道路走去.
"你为什么这么说?"拜朗老人艰难地拔起腿,追了上去,"你又没有见过死神的陵寝!"
拜朗冒险家回过头,安静地注视了拜时老人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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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朗老人看着黑发褐瞳,有着古铜色肌肤的冒险家,有些气喘吁吁地问道:
"这和死神的传说里面描述的一点区别都没有...苍白的像是死亡的宫殿,宫殿旁死者的住所,流淌在死神耳边的河流...
阿兹克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放缓了脚步,继续向着下方走去.
过了片刻,他才平淡地开口说道: "死神的陵寝只会位于地下,而且更接近于三角形." "你们可以跟随着我一起去这座城市,在这里,你们最少能够得到庇护,能够依旧信仰死神."
"前提是,不影响别人的信仰,不公开对外传教."
阿兹克的一番话说得拜朗老人有些茫然,他张了张嘴,对眼前这位气质之中有着些阴冷向外渗出,但表现得分外平淡的冒险家有了些猜测:
"您难道是...侍奉死神的祭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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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亲儿子
答. 阿兹克扫视了拜朗老人一眼,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做出了回
是. 他虽然没有担任过自己父亲祭司的职务,但勉强应该也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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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分钟后,阿兹克来到了尚未修建完好的城墙不远处.
他抬起眼眸看向了城墙之下,看到了几个身上穿着仿佛用白银铸造而成的苍白铠甲的军官站在那里,盯着一群装备精良的军人进行着训练和巡逻.
阿兹克甚至能够在城墙的表面看到某些纠缠的木质纹路,但又看起来分外坚硬,某些地方还泛着淡淡的金属质感.
"...…某种非凡植物?"阿兹克疑惑地低语道,"大地母神的眷者?还是..."
他坦然地向着前方走去,微微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走到城墙下方,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刁难和询问的准备, 却忽然看见不远处穿着着铠甲的军官很快便招呼着一个像是文职人员的人带着两个士兵走了过来,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没过太长时间,这个文职人员就操着一口流利的都坦语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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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你们想要进城吗?是定居在这里,还是准备暂留?"
阿兹克愣了一下,因为这种语言而感到有些亲切——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他们提问的目的是什么.
"我和我身后的人只是暂时同行,我来这里拜访我的一位...…学生."阿兹克的语气有些迟疑,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逃难者们, "他们应该是希望定居在这里的."
"好的."文职人员微微点头,掏出本子刷拉拉地写了一大堆东西,"我马上帮他们登记,你的学生是定居在城市里的居民?我们现在人手不足,需要他本人来接你进城....
阿兹克默默地从怀中取出了克莱恩随信寄来的纸张,将折叠好的纸张交给了文职人员:
去. "他暂时不在这里,他告诉我给你们看这个,就会有人来带我进
"不在城里?"这回轮到文职人员发愣了——难道说,眼前这位先生的学生是夏塔丝,龙泽尔和格罗塞尔那三位获封了帝国骑士称号的军团之中的士兵?
他半信半疑地打开了这张纸,映入眼帘的就是政府的执政官大力推动的公函格式.
完备的层叠印章,有着微弱非凡力量的防伪标志,以及执政官本人的签名...
"这...…"文职人员当即严肃了起来,满怀歉意地朝着阿兹克说道,"非常抱歉,阁下,我需要向上级确认这份公函的真伪."
"没问题,我不着急."阿兹克极有耐心地点了点头,指向了身后的逃难者们,"那他们..."
"我的同事会带他们去登记个人的信息."文职人员望向阿兹克身后的人民,严肃地开口说道:
"同胞们,请放心,我们只需要登记你们的姓名,家乡,信仰, 才好为你们安排接下来的住房和工作——如果你们有家人提前来了这里也可以在登记的过程中提出来,如果有着对应,我们会通知他过来和你们重逢.
说罢,文职人员就急匆匆地向着城内跑过去了.
没过多久,阿兹克的果往忽然有所触动,看到一个假戴着白色仓狗面具,披着黑色长细的女士走了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刚才服位文职人员.
"请和我来吧,您的学生已经和我联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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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丽微微行了一礼,朝着阿兹克说道:
"欢迎您,尊敬的阿兹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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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疲惫的阿茲克"
阿兹克的目光落在了奥黛丽的身上,他平淡地说道:
"他不在这里?"
"他去参加...…远征了."奥黛丽斟酌着语言,引领着阿兹克向着城内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您去宫殿里."
阿兹克安静地点了点头,跟随着奥黛丽一边向着城市内部走了过去,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一位位士兵在街道上走过,他们的身上穿戴着精良的装备,手上握着北大陆的蒸汽步枪.但是周围的那些居民却似乎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惧怕,反而...较为亲切.
这是阿兹克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事情.
在他的第一次人生当中,他是一名为了娶到一位鲁恩的贵族少女而加入军队的士兵,在第四纪尾声北大陆残余的混乱里立下军功成为了一名男爵.
正是如此,从残存的记忆之中,阿兹克再清楚不过军队当中的士兵的样子,眼前的这一幕对他而言...很新奇,也很诧异.
"您似乎对这里的情况感到疑惑?"
奥黛丽注意到了阿兹克掩饰的很好的疑惑,主动开口引导道:
"这是我的同伴们建立的新秩序,您希望了解吗?"
"可以说说."阿兹克让自己的神情尽可能地温和一些,语气之中隐约透露着疲惫,"正好让我知道他在信件之中和我提到的理想."
苍白宫殿的周围伫立着几位身穿银白色铠甲的骑士,他们沉默的伫立在这里,确认了奥黛丽和阿兹克的身份之后便放他们走上台阶,进入宫殿.
"这座宫殿是团长先生为卢米安先生准备的,格尔曼先生则是在其中做了一些小小的贡献,提出了一些建议."奥黛丽带领着阿兹克走进了一个相比会议厅更像客厅的小房间,坐了下来,"现在他们都去参加对玫瑰学派的远征了,应该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玫瑰学派...阿兹克默默地在心中念叨了一句,觉得有些头痛欲裂,"你接着说."
在克莱恩寄给阿兹克的信件之中写到了关于格尔曼·斯帕罗的化名和身份,讲述了自己在海上的冒险.
阿兹克对此也感到颇为惊叹,克莱恩那波澜壮阔的人生实在是太过精彩,甚至让他想起了在自己开始一次又一次的人生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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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神灵行走于大地的时代.
那个时候,非凡者们从不掩饰自己的力量,于一个个漩涡当中争夺着上升的道路——阿兹克早就认为克莱恩的命运处于漩涡的中心,但没有想到克莱恩的命运竟如此特殊.
阿兹克听着奥黛丽的讲述,目光一时间变得有些飘忽了起来. 不只是身边的奥黛丽的声音,他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控制起了周围的灵,让他们为自己服务,将信息反馈给自己.
而就算抛开灵提供的信息,他本身的感官就相当敏锐,能够听到这座建筑之中的绝大多数声音.
那是一道道政令,一个个试行方案.阿兹克身为"死亡执政官",自然对这方面有着相当深刻的造诣,他一边分出心神听着奥黛丽的讲述,一边聆听着这座宫殿内部的事务.
过了一会,他吐出一口气.
这是一个生机蓬勃的帝国,即使还只是雏形,但只要能够生存下来,以后或许就有希望成为如同鲁恩,因蒂斯一样的庞大国家.
阿兹克耐心地等待奥黛丽将所有的,和这个国家相关的信息说完,他才感慨道:
"不错的国度,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心底藏着重重的心事,现在终
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给他提供庇护和支持的地方....倒也很好."
"他要面对的是玫瑰学派之中的哪位半神?他给我写了信,我或许能够帮到他."
奥黛丽踌躇了一下,她能够看得出来阿兹克的身上充斥着一种疲惫,痛苦的气质:"我们的目标是"沉默者'麦哈姆斯,他要单独面对的是"巫王卡拉曼."
"单独面对?"阿兹克皱起了眉毛,"这有些太冒险了...玫瑰学派的巫王或许得到过某些超过自身序列的力量,有着"召唤天使的能力.你们没有劝过他?"
阿兹克想起了自己那个成为了骑士,但是最终却在晚年被人毒杀,最终连头颅都被因斯·赞格威尔取走了的儿子——这也是他和克莱恩真正成为亦师亦友的师生的开始.
所以,阿兹克本能地不希望克萊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奥黛丽认真地说道:
"他现在有着一件序列三的封印物,还有一具序列三的秘偶."
阿兹克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他是序列五没错吧?"
奥黛丽微微点头:"是的,这来自于一次对玫瑰学派成员的狩错,我们击杀了玫瑰学派之中的两个半神,其中一个在团长先生的
第20章 疲爆的阿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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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下彻底成为了他的秘偶."
阿兹克没有询问,只是安静地做了一次"占卜",在看到了奥黛南口中"团长"的样貌之后,阿兹克才缓缓地靠在了椅子上:
忽然,阿兹克站起身,吐出一口气:
"我知道了,但我还是得去帮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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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传奇爱猫人阿兹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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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丽犹豫了一下——克莱恩和她说了一点与阿兹克相关的事情,她现在也能看出阿兹克身上那些似乎难以消磨的疲惫感:
"我觉得,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休息?不,这没有办法缓解我的疲惫."阿兹克环视了一圈周围,目光落在了这座苍白宫殿的最底部,温和的笑着,"这里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在苍白宫殿的下方,层层叠叠的交织在一起的树根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倒三角的区域,一个石棺被安静地摆放在那里,黑夜,死亡等领域的符号被刻画在上面,看上去完工了大半.
阿兹克将目光从那副石棺之上挪开,对着佩戴着面具的奥黛丽温和地开口说道:
"不用担心我,他毕竟是我的学生,我希望在我还有余力的时候能够帮助他一把,让他不至于自己身临险境."
在逐渐找回自己的理智的时候,阿兹克也感到那些陌生而冷漠的性格逐渐在回到自己的体内,影响着自己的人格.
那是曾经作为"死亡执政官"的阿兹克·艾格斯,是那个只有神性没有人性的神话生物,那个甚至连自己都不在乎,只作为"死亡执政官"而生存的死亡天使.
之前在和克莱恩于信中讲述了这些事情之后,克莱恩答应了阿兹克会尽力帮他寻找缓解的方法.
阿兹克本来以为这只是礼节性的客套,毕竟他的情况相当复杂,不是半神都没到的克莱恩能够给出帮助的.
但在看到那个石棺,得到了灵性的反馈和占卜的結果之后,阿克就能够确定这是克莱恩为自己准备的东西,看样子强了不少心神,是和死亡领域关联很深的黑夜领域的神秘学仪式.
对他来说,虽然这些组成了仪式的符文只能起到安神,稳定的效果,但也足够证明克莱恩的用心以及这个仪式的含金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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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兹克而言,他已经将克莱恩视为了自己这一次人生关系最为亲近的人,曾经的那些同事,朋友,都没有办法和这位一开始只是好心帮忙的学生相比.
阿兹克转过身,缓步向着门外走去.
"最少在我沉睡之前,我还能再帮你一次."1
他在心中默默的念叨了一句,眼前闪过的一幅幅景象让阿兹克又有些头痛欲裂.
那属于死神,属于死亡执政官,但唯独不属于他.
阿兹克猜到自己的人生很有可能被精心安排过,但他觉得那个善良热情,拥有充沛情感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直到有些控制不住自身冷漠情绪的现在,阿兹克也仍然怀念和妻子度过的那些时间,想念那个在秋千上摇晃的小女儿,对自己那个想要成为骑士的儿子感到伤感.
他走出宫殿,穿过林立着白色建筑物的街道,走出尚未完全完工的城墙.
忽然,阿兹克的灵性触动,听见了极远处传来的问答:
"姓名?*2
"埃,埃门霍特普,拜朗人."
"你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你的信仰呢?"
吗?" "我们在北边活不下去了...我,我信仰死神,我还能住在这里
"请放心吧,老先生,我们允许不同信仰的人来这里定居,只要遵守我们这里的法律,并且没有血腥祭祀的习惯."
"那就好..."
躯. 阿兹克站在原地,就像是一道虚影般任凭人流穿过自己的身
良久,阿兹克微微摇头;
"已经死掉的神,就不要再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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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需要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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