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多峰会后的第四天,全球金融市场依然在泥沼中挣扎.银行的信用体系就像被推倒的骨牌,而我那双手批被命名为"余烬"的紧张,却成了欧洲顶级圈子里唯一的硬通货.
西拉斯站在瑞秋工厂那间重新装修过的极简办公室里,前面摆着三部不断关闭的加密电话.
"主人,苏黎世银行的副行长用他在仓库的三栋商铺,换我们两箱'余烬'.还有,沙特的那个石油王子,他想用一架私人飞机的航权愿意,换一个长期的损耗."
我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只造型奇特的红酒瓶.
"告诉他们,我不换现实.我要的是'算力'."
"算力?"西拉斯愣住了,"我们要那些服务器啊?'上帝采购'的数字帝国不是已经毁了吗?"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葡萄园.
"毁掉的只是旧的架构.西拉斯,如果你想建立一个新的帝国,你不能只依靠酒精和情怀.重点是我的'敲门砖',而我要建立的是一个基于实物资产的全新信用协议——'余烬协议'."
我用这批酒,把全球最顶尖的技术人才和硬件资源重新收编.因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谁掌握了最原始的视觉资源和最先进的计算能力,谁就是新的神.
第二部分:旧敌的踪迹
就在此时,一封没有发件人的邮件静静地躺在我的私人终端里.
附件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那是一个深埋在梵蒂冈地下五百米的实验室入口.照片的边缘,放置了一只纯金戒指的手.
我的呼吸凝滞了一秒.
那一枚戒指上刻着一个复杂的标志——一条衔着自己尾巴的蛇（Ouroboros）.这是"虚空搜寻者"核心成员的标志.
"他们还没有死绝."我低声说道.
"主人,您是指..."西拉斯走过来,看到照片后脸色瞬间惨白.
"当年猎杀我父亲的人,不仅仅是为了那点数字权限.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上帝采购的'物理载体'.他们觉得我把帝国消灭了,一切就结束了?不,他们只是转入了黑暗的地下."
我关掉了结局,目光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肃杀感.
"西拉斯,加快采集进度.我们要把波尔多所有的顶级冷链仓库都买下来.不仅仅是为了放酒,我还要在那里部署我们自己的'哨兵'系统."
第三部分:苏雅的最后一张牌
同时,波尔多市中心的一间破旧小旅馆里.
苏雅蜷缩在发霉的床单上,面前站着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男人.
"苏小姐,你现在的晚餐非常不妙."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伊森已经变成了波尔多的王,而你,连一顿像样的晚餐都付不起."
苏雅抬头,不知美丽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狰狞和沮丧.
"你有办法弄死他吗?只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我什么都愿意做!"
男人从雨衣下掏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管,里面漂浮着一点幽蓝色的微小.
"这是你父亲玛莎当年偷偷留下的'机器人粒子'残片.虽然只有不到1%的活性,但如果能把它注入到伊森最看重的那一批'余烬'里面..."
男人的笑容在阴影中放大,显得恐怖.
"那酒就不再是救赎的圣经,而是致命的瘟疫.到了时候,伊森建立起的信用帝国,会在一夜间崩塌之间.他会被愤怒的富豪们撕成碎片."
苏雅颤着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根玻璃管.
"伊森...既然你让我变回了垃圾,那我就让你的整个世界都变成地狱."
第四部分:暴风雨前的宁静
瑞秋工厂的实验室.
克莱尔正在对最后一批"余烬"进行装载.
我去走进,看着那些深紫色的液体.一种本能的危机感在我的想象中警铃大作.那是作为一名顶级产品经理,对产品极其质量敏锐的直觉.
"克莱尔,这批酒的感官参数有变化吗?"
"没有,伊森.一切都非常完美.甚至因为采用了新的陈酿技术,它的景色更加深邃了."
我走到一个已经装满了原酒的桶前,拿起拾取器,轻轻地尝了一口.
什么样的味道...
跳舞者依然是熟悉的炭火香,但在那深处,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大地的生物.
那是金属的味道.
那就是"虚空"的味道.
我放下了杯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西拉斯.通知下去,明天的'余烬'发布会如期举行.但所有的安保人员,都换上我们在外装甲部队实验室定制的新装备."
我回过头,看着窗外已经开始倾泻的大雨.
"苏雅,如果你觉得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就能毁掉我的产品,那你真的太不懂什么叫'顶级风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