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来到篝火旁,那日苏和巴图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上来.
"苏哥苏哥,你也来参加篝火晚会了啊?"
巴图看到一旁的俄日和木习以为常.
"大君之子也来啦?每次篝火晚会都能见到您,不过..."
他看向不远处的寒川.
"他怎么也来了?"
俄日和木虽然不爽,但也感到疑惑.
"本皇子也不知道,这家伙之前就从没来过,这次的篝火晚却会出席,真是奇怪."
"其他两位皇兄没出席倒也正常."
苏清听完俄日和木的说法后,也看向了不远处的寒川,恰好此时寒川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眼,苏清立马把头转回去,寒川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突然有的族人开始比赛摔跤,有的族人比赛射箭,有的族人围绕在篝火旁跳舞,有的族人就一边喝马奶酒一边吃烤肉,苏清看到那一大杯的马奶酒,不由得感到好奇.
俄日和木突然来了一句.
"苏清,要不要去射一箭给大君助助兴?"
闻言,苏清已经想好了一百种收拾这个俄日和木的方法,而俄日和木的这一番话恰好让坐在席上的大君听到,目光看向苏清,像是在等待对方的选择.
苏清有一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现在的情况如果拒绝的话,自己恐怕也没好果子吃,大不了待会就是挖一个坑把自己埋了嘛.
巴特尔,乌日娜,莱依拉,阿日,苏宁和乌力吉六个人见这里这么热闹,也跟了过来.很好,全部熟人都来了,苏清的更难受了,他现在要上不是要下也不是,所以能咋办呢?他只能找回之前的状态,把其他人隔绝在外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苏清只是在一瞬间仿佛变了个人一样,苏宁,乌力吉,那日苏,巴图还有其他族人都见怪不怪了,但这对大君,寒川,俄日和木,巴特尔,乌日娜,莱依拉,阿日他们却是头一次见,莱依拉和乌日娜当时只是见到胆小恐慌的苏清变成冷静且自信的苏清,但现在这个苏清是她们没见过的.
苏清轻车熟路的拿起自己熟悉的那把弓,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拉弓瞄准远处的一个靶子时,寒川看着这个画面,脑子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大君也注意到了什么,在看到一旁的寒川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微微勾起了唇角.
只见苏清要松手的时候,寒川突然朝苏清甩出一把小刀直冲其头部,苏清似乎没察觉,待他察觉到之时,俄日和木已经挡在他身旁抽出剑身格挡,苏清看到被弹飞的小刀,瞬间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后,浑身冒出冷汗,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伤害自己.
"寒川!你这是在干什么!"
寒川依旧是那个眼神,目光扫过发抖的苏清,又看了一眼满脸怒火的俄日和木.
见对方不说话,俄日和木更气了.
"喂!我问你话呢!"
"肃静."
大君发话,俄日和木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怒视着寒川,寒川脸上则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是在做一个很正常不过的事.
"寒川."
"儿臣在."
"解释一下."
大君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这让苏清觉得这寒川估计是遗传了他父汗的这个性子,话都少得可怜.
"儿臣领命.方才儿臣只是在测试苏某."
"哦?那得出了什么结论?"
"回父王,苏某的能力,有明显的不足之处."
"具体是哪里?"
"回父王,视野单一,对隐藏的威胁毫无察觉,极其容易丧命."
大君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俄日和木.
"和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父王,儿臣无话可说."
俄日和木虽然已经明白寒川的用意,但心里还是感到不爽,要是自己刚刚没来得及反应,苏清恐怕真的就死了.
大君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还在发抖的苏清.
"燕国质子,朕有话问你."
苏清突然被点名,还没从刚刚的事情缓过劲,声音颤抖.
"回大君,质子在."
听到苏清发出颤抖的声音,大君知道对方还没缓过劲来,于是语气收敛了些.
"朕问你,你恨寒川否?"
这话简直是送命题,但也算是一种考验,苏清虽然还没缓过来,但脑袋还没彻底混乱,他慢慢深呼吸,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让疼痛缓解他的恐慌.
这一番操作让大君和寒川都露出了出乎意料的表情,一旁的俄日和木则是不忍看着苏清这样对自己,但他现在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看着.
冷静了些的苏清,沉思片刻后开口.
"回大君,说不上恨,但寒皇子的行为,苏某能有所理解."
"细说."
"回大君,寒皇子的说辞有理,苏某深感敬佩,确实如此,苏某还需改良,才能幸存."
大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晚会继续.
苏清见氛围轻松了不少,松了口气,他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过两国休战在前,寒川不会真的取自己的性命,但也太危险了些.
他知道这理由永远不是免死金牌,即便他自己在大辽安分守己,也会有人试图取他性命,以后得小心才行.
"苏清!苏清!"
苏清被俄日和木的呼唤声拉回了.
"苏清,你还好吗?刚刚你整个人突然不动了,本皇子还以为你出事了."
苏清下意识看了眼四周,所幸众人没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他神情缓和了些.
"苏清,别管那个寒川,来尝尝我们大辽的马奶酒."
说着,俄日和木拿着一杯马奶酒递给苏清,苏清看着那么一大杯的马奶酒,感觉这不是品尝,而是要把自己给灌醉,在看到俄日和木那单纯无害的表情,他想到自己只是品尝,又不是喝光,喝几口应该不至于喝醉吧?
苏清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口腔充斥着醇厚的奶香味和辛辣的口感,苏清喝了直皱眉,唇上还残留着酒渍,俄日和木直勾勾的盯着苏清唇上的酒渍,由于目光过于强烈,以至于苏清知道自己的唇上有东西,他用舌头将酒渍舔舐,而俄日和木则注意到苏清那看似柔软的舌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苏清对俄日和木的小动作全然不知,只是在自顾自的回味着马奶酒的口感.
"小苏清在喝马奶酒啊,味道怎么样?"
乌日娜不知何时来到苏清身旁.
"那我呢?乌日娜,你叫他小苏清了,那我叫什么?"
跟来的巴特尔有些吃醋的表示.
"你?你不就是巴特尔吗?"
"啊啊啊啊啊!这不公平!为什么他就是小苏清,我就是巴特尔?我也要跟他不一样的称呼."
"人家小苏清比我小五岁,你一个跟我同岁还比我大几个月的,还要跟他争?"
不远处的莱依拉和阿日两人看到了这一幕.
"莱依拉宝贝,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称呼啊?"
"滚蛋."
"别这样嘛,宝贝,我也想要有一个可可爱爱的称呼."
"你一个大男人要啥可爱称呼?"
阿日耷拉着脑袋,宛如一个无人怜爱的老虎.
莱依拉看着一脸委屈巴巴的阿日,终究还是心软了,给对方一个香吻.
"行了吧?阿日."
"嘿嘿嘿."
阿日抱着莱依拉,不断用脸蹭着莱依拉的脖颈.
身为单身狗的苏清看到了这一幕,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俄日和木一直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