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结束后,众人围坐在一块儿,吃着烤肉,当然四兄弟也在.苏清看着众人都是直接啃,没有任何餐具之类的,他犹豫再三,也加入其中,试了后发现,虽然用餐很方便,但是手就会变得油腻,嘴巴也一样,吃成一个小花猫.
众人看到后都忍不住笑出声.
"小苏清变成小花猫了,真可爱."
巴特尔听到后,啃了几口烤肉,让自己变成小花猫后,一脸等着被说可爱的表情看着乌日娜.
乌日娜看到后则是一脸嫌弃.
"吃个烤肉都吃成这样."
"乌日娜你偏心,怎么你对苏清那么好,对我说的话句句扎心."
苏清听了后一脸尴尬,正要抬手擦拭脸上的油渍,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笨蛋,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这一句话把众人的目光拉了过去,说话的人正是俄日和木,苏清像是早已习惯被说笨蛋,但其他人可不是这样想,当然除了巴特尔和乌日娜,毕竟他们两个之前见识过了,其余的人用一种见鬼的表情看着俄日和木.
"大君之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温柔?"
巴特尔无奈的看向说话的阿日.
"习惯就好,我和乌日娜之前就看过了,也不知道苏清那小子是怎么办到的."
坐在席上的寒川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神情有些复杂,像是羡慕又像是不解.
脸上的油渍被擦干净后,苏清听到两人对话的苏清满脸不解,但想到人家的父汗还在场,当着人家的面聊这个话题,未免有点不礼貌,便专心吃自己的烤肉.
俄日和木瞪了两人一眼.
"吃烤肉,哪那么话?"
被怼的两人,只好乖乖闭上嘴,吃着手里的烤肉.
但彼此的八卦眼神藏都藏不住,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两人的媳妇看到后同时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苏清看着这美好的一幕,不禁在想,要是原主苏清没死的话,看到这一幕,他会不会有活下去的目标呢?他自己本来也是已死之人,在机缘巧合之下魂穿到这具身体的,这些真的是自己应该拥有的吗?
不对,他在想什么?原主苏清的死已成定局,为什么他要跟其他魂穿的角色一样对自己的到来有心理负担?
苏清想通了这一点心中的不安感少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是不想失去这个美好的想法,这让他无意间想起了原主苏清的母亲,他母亲临终前的画面历历在目,像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
"苏清?你还好吗?"
乌力吉的呼唤声将苏清的思绪拉回现实.
"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
一旁的俄日和木听了后,注意到苏清脸上担忧的神情,他随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来喝马奶酒,换个心情."
苏清喝了一口马奶酒,醇厚的奶香味充斥着他的口腔,酒精暂时麻痹了他的思考,然后他没想到自己的酒量那么差,居然一口就有点微醺了.
众人注意到苏清微醺,对他的酒量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
篝火晚会结束后,苏清脚步虚浮的回到质子营帐,刚一进去就跌了个狗吃屎,然后就莫名睡着了.
到了隔天早上,苏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脑袋好痛,他艰难的站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回到营帐的苏清躺在床榻上,头疼的不行他决定以后不要喝了,太难受了.
"恩人,你在里面吗?"
"我在.....怎么了?"
乌力吉掀开门帘端着一碗汤径直走了过来,递给苏清.
"我煮了点醒酒汤,喝了或许会好受点."
苏清接过醒酒汤,汤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部,呼吸顺畅了些.
"谢啦,舒服多了."
"跟我客气什么,跟你救我们那件事比起来,这么一点事,算不了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算了,不说这个了."
乌力吉注意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恩人,咋了?"
"乌力吉.....我问一下,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我好像忘了发生什么."
见对方像是真忘了,乌力吉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一脸平静.
"没什么啊,就昨晚你喝醉后,就躺在大君之子的腿上.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还傻笑."
"等等,你说什么?"
"嗯?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还傻笑."
"不是这个,上一句"
"昨晚你喝醉后,就躺在大君之子的腿上."
苏清再次确认没有听错后,已经想好自己到时候会怎么死,要找什么风水宝地了.
乌力吉见恩人一脸死定的表情,笑着说.
"恩人你就放心吧,大君之子如果真要你命,昨晚也不会把自己的披风披在你身上了."
苏清愣住,披风?俄日和木的披风?披在自己身上?信息量有些大,让苏清的脑子有点应付不过来.
"说真的,恩人,你是怎么办到的?我们第一次在大君之子脸上看到那么温柔的表情."
苏清脑子直接宕机,又是熟悉的第一次,这个词他记得没少听过.
"我...我也不知道."
乌力吉看着对方的表情,见对方不像说谎,便没再追究.
"恩人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苏清看着乌力吉离开的背影,脑子很混乱,他不知道俄日和木为什么会做这些.
思考了许久.
"呼....管他呢,算他良心发现,知道照顾人了."
苏清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么多,坐在床榻上,检查包囊里的草药.
"嗯...待会要帮那家伙换药,得去采集一些了.
他拿着包囊,刚要走出营帐,就迎面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猛的后退几步,揉着发疼的鼻子.
"你这是要去哪啊?苏清."
"原来是你啊,大君之子,我正要去采草药呢."
"是车前草和蒲公英吗?"
"是的."
话落,俄日和木朝着外面喊了句"进来."只见两个侍从各拿着一包的东西进来,放在床榻旁,苏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车前草和蒲公英,苏清看了嘴角直抽,这分明是直接无节制的采集啊.
俄日和木没注意到苏清的表情,还以为苏清是因为他的举动感动的说不出话了,骄傲的昂起头.
"本皇子派人去采的,现在可以换药了吧?"
苏清站起身,看向俄日和木.
"虽然明白大君之子的良苦用心,但下次还是别采那么多好了."
俄日和木不解.
"为什么?你们中原人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多多益善嘛?我派人采这么多有问题吗?"
苏清沉默,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才开口.
"大君之子,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带人大量猎杀牲畜,会怎样?"
"那还要问吗?大量猎杀牲畜会影响草原的生态,这跟草药有什么关系?"
"你仔细想想呢?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俄日和木沉思良久,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本皇子派人大量采集草药,会影响到草药的生长?"
"算你有点脑子."
俄日和木听了后尴尬的挠了挠头,刚抬手的时候扯到伤口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苏清注意到后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没给俄日和木下医嘱,没跟他说不能喝酒.
"大君之子,你有喝马奶酒吗?昨晚."
"没有啊,怎么了?"
苏清有些惊讶面前的人居然没喝,难不成他自己也懂一些医术?
俄日和木看出对方所想,这才解释.
"本皇子不懂医术,昨晚要喝的时候被乌日娜和莱依拉两人阻止,缘由她们也说了,下次别忘了提醒本皇子,苏先生."
苏清尴尬的笑了笑,这才让俄日和木坐在床榻上,帮他换药.
俄日和木看着苏清专注的侧颜,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忍不住伸手用食指轻刮对方的脸颊,当他意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立马收回手,苏清只是让他别乱动,他回想起刚刚柔软的触感,他的耳尖不自觉的泛红.
完事后苏清整理着那两包的草药,俄日和木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清忙碌的身影.
